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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78 字 3个月前

谢临序的性子本就太过冷淡,现下宋醒月也不主动同他说话,那两人也算是彻底没了交谈。

差不多又过几日,宋醒月的风寒也差不多是好透了,便重新去雷打不动地给敬溪请安。

敬溪见她终于来了,竟还多嘴问了她一句,伤是养透了?

宋醒月以为她是害怕叫她过了病气给她,忙应道:“自是好透了才敢来的。”

听她这样说,敬溪也只点了点头,宋醒月又问她:“母亲的头疾可是好一些了?”

“那些个郎中开的方子也就那样,吃了若能见好才是奇怪,就这老样子罢了。”

一旁的老嬷嬷插嘴道:“这怕是公主年轻时候落下的顽疾,哎,那时候淋了一夜的雨,谁能想到那病根竟就一直留到了现在。”

“淋一夜的雨?”宋醒月语气带了几分讶然,也没想到敬溪竟还受过这种苦。

敬溪显然不想去提这桩事,只道:“说起来不过一桩旧事,有何好再去说。”

见她不愿多提,也不再多嘴,两人也没多问多说些什么,宋醒月也不多烦她,请过安后就告退先回去。

天朗气清,九月打头的天,不热不冷,正正舒适。

这些天谢临序也瞧着阴晴不定,怕是她没哄他,他该看她越发不顺眼。

那头敬溪叫头疾疼得厉害,每日也没甚好脸色。

给敬溪请完安后回去清荷院的路上,宋醒月想到了什么,对丹萍道:“丹萍,莫不如再去寻玄善大师一番?”

玄善大师是宋老夫人的旧友,老夫人在世时,逢年时偶会带宋家两姐妹同他走动,自老夫人去世之后,宋醒月同宋醒淼也只同他再见过几回,虽不密切,关系却没有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