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她回来的时候,手上抱着一床被子。
谢临序沉声问道:“你在做些什么?”
宋醒月把这床被子放到了他的身上,道:“我这是怕过了病气给你。”
说起来像是在为他好?
谢临序看着身上的被子,想说些什么,却见她已经钻回了自己的被子里头,整个人都闷在里面,将他任何想说的话都隔绝之外。
两人躺在床上,谁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,黑暗之中余下一片静谧。
至夜深,谢临序似听不到她起伏不定的呼吸声,伸手去摸她的被子。
他要把她的被子丢到地上。
等明日起来叫她发现了,也说是她自己乱踹踹下去的,说是她自己非是要来扯他的被子盖。
即便说这听起来很扯,可夜深人静没有人证,她也不得不信。
然而,手才摸到被子上稍稍使劲,就听到宋醒月闷闷道:“你作甚,不睡觉,拽我被子想干嘛?”
谢临序未料到她竟是没睡,当场就叫抓个正着。
他收回了手,面不改色解释道:“只怕你是捂死在床上。”
“你且放宽心。”
宋醒月将被子卷得更严实了些,丢下了这一句话,便连理都不再理他。
等到第二日,两人仍旧像是不相干的人一般,话不多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