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那也说不准,谢临序那样的性子,就算是病了怕也见不得旷值。
敬溪问道:“是长舟病了还是她病了?”
老嬷嬷道:“问过医师,那边说是大奶奶病着了。”
敬溪眉头拧得更深,道:“这好端端的怎就病着了?”
“说是去了一趟报恩寺,回来后就害了病,当是累着了。”
敬溪哼了一声,道:“怕也不是累着,气着才是。心眼就这番小,长舟在李家不过是宿了一晚,能有什么事,叫她气成这番。那到时候若是纳妾,她可还了得,岂不是掀翻天了去闹。”
谢临序那日在李家未归的事她多少也是听说了些许。
也多少猜出宋醒月的病症究竟是在何处。
她也没多说些什么,只是又把谢家上下那行人连带着怨怼了一句:“就不见得个叫我省心的人,当爹的就知待在衙门里头,老二媳妇也只晓得偷懒,不乐意我这走动,等我头疼得病死了,也不知能不能有人晓得。”
既人病了,那她也确实不好再让宋醒月往这来,神色恹恹,抬了抬手便算作罢。
一到春秋时候,天气就变得厉害,前两日还落了场大雨,断断续续滴了几日的小雨,可今日一看,又是一番雨过天晴彩彻区明。
已经过了最难捱的那段时日,九月初的时候,秋高气爽,可朝堂的局势却不怎么明朗,隐隐有些灼热。
近日朝中风气有些不大对,景宁帝仍想着修宫殿一事,但大臣们自没甚人赞成,皇帝日日炼丹本就叫人看得心烦,如今又是大笔大笔的钱想去修道观,户部的人拿着国库空虚一事来当借口,可季简昀从北疆那边回来,军需空出一大笔,景宁帝又不傻,如何会再叫他们蒙骗。
修道观对景宁帝来说是必须的,可对大臣们来说实在不知有何用处,前朝也有皇帝醉心修道,结果闹得家国鸡犬不宁,见景宁帝如此,谁又能够不忧愁担心?
帝王的昏庸,往后是会叫他们这些大臣们连带着一起在史书上丢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