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脸皮向来是薄,又自矜脸面,她不说离,他也不见得会强逼着赶她出国公府。
反正日子左右是过不下去了,和离可以,也绝不是现在。
现在呢,两人睁一只眼闭一闭眼,就当那事和从前千千万万件烂事一样,忘在肚子里头,就过去了。
宋醒月无力合眼,也觉疲惫,人活成她这样,实在糟心。
他都那样对她了,她却还没本事扭头就走。
罢了。
脸面什么的,是属体面人的。
都这么些年了,她难道又还不清楚吗?人不体面,强求这些脸面也没甚用。
荣明堂处,敬溪已经许多日没见过宋醒月了。
自从上回她被烫了手后,她赶她别再来,她竟真就有近十日没再来了。
一直不曾断过请安的人,这么些时日没来,敬溪
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大习惯。
她的头疾仍旧犯着,见不得好,这日早晨,没见宋醒月来请安,便同身旁的老嬷嬷怨怼道:“我让她那几日少在眼前碍眼,她竟真就这么多日不来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躲懒不成?”
老嬷嬷道:“大奶奶也不像是那样的人,两年也没偷过什么懒,哪里就要躲这几日呢,昨个儿听人说,府医往清荷院去了,怕是有人病着了。”
谢临序应当是没病,早上还出门上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