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时候,谢临序终于为自己找出了个缘由,或许是因在这京城中,他也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,竟有女子能如此不守规矩,竟有女子,能和外男如此厮混在一处,她的嗓子,又为什么能掐成这样,发出那样的声调呢?
恪守规矩的人,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了。
院中的白山茶春生秋落,那个深春,它正开得茂盛,山茶的清浅味道和院中寂寞的月光作伴,在朦朦胧胧的深夜中,许多的东西在静静地萌芽,而后糜烂。
“长舟,你在想些什么呢?”
谢临序猛地从往事中抽回神来。
当初的梦,现在已经不是梦了。
他的手仍旧抓着宋醒月的手腕,可不知为何力道却越来越大,抓得她有些疼,实在忍不住出声唤他。
谢临序也终于有了反应,他松开了她的手,自己动手脱去了那些衣服。
他行床事时也颇为单调规矩,该如何就如何,宋醒月这时就不大规矩,非要开口咿咿呀呀叫唤,将两人都唤出那么几分情欲,这才没那么难捱。
宋醒月抓着谢临序臂膀的手,也渐渐也脱了力。
就在她情动之时,谢临序忽地开口,他道:“季简昀要回来了,你知道吗。”
蓦地从谢临序口中听到“季简昀”三个字,宋醒月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绞紧了起来。
第9章
长夜漫漫,屋子里面分明熄了灯,可莫名的,一切却好像都更加清晰了起来。
他要回来了?
他在外面待了两年多,就要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