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不知从何时开始紧握着的衣角,手握紧的太过用力,那里留下一片褶皱,谢临序伸出手,想将其抚平。
却怎么也抚不平了。
他也没坐多久,净身过后就上了床。
上床后,便把灯熄了。
宋醒月才拧干了头发,现在也还醒着。
两人都知对方没睡,宋醒月叫他方才那话气到了些许,也没什么能和他好说的,可又想到孩子一事
孩子总也不是平空就能从肚子里头出来的。
宋醒月的手指悄悄探去了谢临序那边,她问道:“长舟,你睡了吗。”
她说:“我们也有许久没行过房事了,前段时日我身上的月事都走干净了”
都说谢临序清冷如谪仙,品行高洁,世人称赞的地方,也是宋醒月最不喜欢的地方,她就气他是个木头,就像是个出了家的得道高僧似的。
她知道谢临序没睡,便连带着身上最后那点单薄的中衣都脱下,紧贴到了谢临序身上。
他不回她,她就自己上手去脱他的衣服,一直到他忍无可忍之时,终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皓腕纤细,一只手将其拢紧。
“长舟我想要嘛。”
比起想要他,她更想要的是孩子。
谢临序竟忽地出身,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约莫是三年前的事了,那个时候,他和宋醒月并不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