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触碰再次激起身体细微的颤栗,呼吸也渐渐急促。
谢清砚抿紧唇,喉结轻滚,被她摸到血脉偾张,想制止,可身心却又极其恋栈这指尖抚摸所带来的满足。
他竭力克制住想要抱紧人的冲动,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哀求:“阿禾……别碰了。”
这声音夹杂着颤,又近乎是在咬牙切齿地忍痛。
檀禾不解:“为何,是还没好透彻,疼得厉害?”
她起初并未想到别的,还疑心是否是伤了筋还未长好,担忧
抬眸,却被谢清砚低垂着望定她的目光摄住。
昏暗中,那双眼眸湛亮深沉,涌动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炽热欲念,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灼穿了。
曾经熟悉的亲昵画面涌入脑海,檀禾电光火石地意识到问题,脸颊红了到耳后根,胡乱抽回手,整个人语无伦次:“你、你,很难受么?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时,却被谢清砚打断了话。
“等成亲的。”
他将檀禾牢牢地嵌进自己怀中,一边解渴似地触吻她柔软的耳垂,一边沙哑道:“快了,我让钦天监在算日子,尚衣局也在赶制喜服了。”
“好。”檀禾轻轻嗯了一声。
他抱得太紧了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费力去摸到他的下颌,勾向自己,将唇贴上对方的,慢慢碾了片刻,安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