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砚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,认真道:“怎么不急,我做梦都想。”
灯苗飘摇晃荡,角落时有炭火噼啪传声。
方才下床开门,檀禾只着了贴身中衣,谢清砚担心她受凉,自进屋后就解了大氅,裹在她身上,抱怀里焐了半天,仍不见回暖。
他握住那一双足,反复攥揉:“怎手脚还是凉的?”
檀禾倚在他胸口说:“已经好很多了,你不知道我刚醒来时,那冷才叫蚀骨透髓呢,添再多火盆汤婆子都无用。”
听罢,谢清砚抱檀禾到床上,严丝无缝裹好被子,低头又亲了亲她微凉的唇角。
“我速速就好。”
而后他又自去弄来热水,洗漱毕后顺手捻暗灯火,掀开被衾,在她身边躺下。
驿舍的床榻并不大,一人睡尚有余地,两人倒显得拥挤了。
谢清砚抱檀禾入怀,掌腹则放在她背上轻轻顺抚。
温暖的怀熨帖着冰冷的身躯,檀禾手脚并用,整个人扒在他身上,仿佛是置于炭火上的煮茶炉,咕嘟直冒热泡,她忍不住发出舒服喟叹。
谢清砚低眸,见她如同冬日偎灶取暖的猫儿,一脸享受样,他轻声笑道:“现在如何,是不是好多了?”
檀禾满足地喟叹:“比方才还暖和!”
说着,又将手探进他中衣内,所触之处,肌肉坚实火热,慢慢寻摸到先前他臂膀处的伤,发现痂已脱落,只剩凸起的疤,她不由问道:“你身上其它处伤都养好了吗?”
“好了,都好了。”他低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