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父皇,今日在朝堂上——”
“朕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太子一事无须再议,你先退下吧!”仁宣帝脸罩寒霜。
“是,儿臣知错。”
谢清乾并不意外,眼中闪过一丝冷笑,他给过机会了。
“父皇,其实儿臣还有另一要事想与您相商。”
仁宣帝不耐:“何事?”
“神仙台是个好地方,凤阙高阁,无人来扰,您以后不若就长居于此罢。”
“你……”仁宣帝拧眉,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见他手中露出的雪亮刀刃,登时惊站起身,虚声沉喝。
“杨延,速速叫人护驾!”
玉阶下,杨延脸色煞白,只垂首静立不动,整个殿阁的气氛像是瞬间凝固了。
仁宣帝立时明白了一切。
望着手持短剑的老二,他促喘许久,好容易平息下来,几乎是自牙缝里挤出了骂句:“你这个孽障!”
谢清乾露齿一笑,朝他走了过去:“父皇,您当年不也是如此坐上皇位的么,儿臣不过是在学您。”
他今夜带了大批精锐亲兵,已经占领整座皇城,虽说开弓没有回头箭,但他真不想大动干戈。
毕竟,谁都想做个得位正的皇帝,留记史册。
仁宣帝气血又是一个上涌,连连后退,他稳住身形,咳着缓声安抚道:“何必冲动,你皇兄本就时日无多了,到那时父皇自然会传位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