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摇摇头:“没什么,许是日头太大,晃得我有些眼花。”
或许,只是本能地警惕。
檀禾垂下眼,若有所思地蹙眉想。
“的确,清早冷得沁骨,晌午晒如刀刮,西北这天果真是折磨人啊。”元簪瑶嘴里抱怨着,不过很快又欢欣起来,“回去让刘姆妈做点羊奶鸡蛋冰醪糟,消消热。”
想到姆妈这些日变着花样地做好吃的,檀禾心头一轻,也升起一阵雀跃。
又或许,方才那一刹那只是错觉。
翌日,天边微亮,泛鱼肚白,院子里枝树上还凝着一层白霜。
屋内光线昏
暗,谢清砚静静地凝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随后撩起床帐看了一眼更漏,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衣。
忽地,赤着的腰身袭上一阵温软的触感。
系衣带的动作一顿,谢清砚低头看向腰腹上一截莹白的皓腕。
“殿下……”檀禾伸臂圈住他的腰,声音里难掩困倦,“明日团圆夜,你和阿兄晚上能从岷州赶回来吗?”
谢清砚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,轻声:“眼下还说不准,最后一拨大军今日要开到岷州,等一切部署妥当便回,你别等我。”
檀禾了然,眼底还是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落寞。
“睡吧,才三更天,还早。”谢清砚看着她嫩白的肩头,扯过被子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