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肃坐下后,对面男子紧接上。
其满身儒雅的书卷气,声嗓干净清润:“在下是朔方书院的讲学邳云台……”
褚渊知晓,这是他幼时教书先生的儿子。
若是阿禾在朔州长大,应当也由邳老先生教导,这二人兴许还能成青梅竹马。
在这之后,其余几位陆陆续续站起身。
屏风内,谢清砚冷眼静观,整个人散发出晦涩幽深的气息。
此时此刻,檀禾才觉得如坐针毡,额头汗出。
且听兄长又扬声问她:“阿禾,可有合眼缘的?”
腰间禁锢的手臂坚硬如铁,在听到这句话后,力道又加重几分。
“阿禾瞧上哪一位了?”谢清砚漫不经心扫过去,只用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,“还是都想收走?”
檀禾极为艰难地咽了下口水,弱声:“你又不是不晓得,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“那你回他。”
檀禾叹了口气:“阿兄,我——”
“能否把那位书生留给我呀?”
褚渊等了几息,只听屏风后一声轻不可闻的无奈叹息传来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声若莺啼的羞涩声响起。
第69章
半柱香前。
元簪瑶翘起二郎腿,嗑着南瓜子,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