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渊脸上闪过难以觉察的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。
你大可不必同我说得这般细致入微!
忒不要脸!
提起这,褚渊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仗着妹妹不知男女有别,无亲依仗,他便敢肆意妄为,什么都做了!
少顷,谢清砚问他:“镇北王还有旁的问题么,眼下也一并问了罢。”
褚渊略略思忖,脑中倏地模糊一闪,还真让他想到一事。
他哂笑,幽幽道:“婚姻自古乃人生大事,殿下未有三书六礼,就想娶走臣的妹妹,未免过于糊弄草率。”
谢清砚仿若早已料到,有条不紊地一一告知。
“聘书、礼书回头交予镇北王,纳征聘礼只能待回京后再奉上,正式迎亲。”
他略过几道流程,纳彩、纳吉都需男方至亲。
褚渊也知道他们二人与常人不同,若要严格按照礼数,并不可能。
此刻,褚渊扬眉吐气,语气颇为大度道:“既如此,臣也没甚好问的了。”
闻言,谢清砚面上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松懈。
紧接着下一刻,他听见褚渊又道:“万望殿下知,如今,你我之间可不仅君臣关系,还是郎舅关系。”
谢清砚定定地看着他,颔首道:“当然。”
“如此甚好,所以,在没成婚的这段期间,你若是敢让阿禾有身孕——”褚渊严声奉劝他,“我定敢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