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蕲听完唏嘘不已,对此,既意外也不意外。
“可惜啊。”他还是怅然自叹道。
檀禾脑中蓦地闪过另一个念头,忍不住问道:“那……当年她身边可还有旁人?”
二十年前,她还未出生,师父难道不是和阿灵在一起吗?
许蕲摇了摇头:“只她一人。”
檀禾听了这话,搁在药匣上的指尖微微一颤。
虽纱巾遮面,但多少能看出她有几分低落。
……
瘟疫用药,需对病发症状不断增减药材,万幸在第三次试药时见了效。
除此之外,又配置汤药分发给城中众人,及时防护,以免扩散。
在这期间,谢清砚和褚渊领着几名将士去了趟城外关隘,岷州周遭的沙漠地势环境,一旦开战,着实凶险不利。
万幸,城池东北角有个三面环山的小盆地,其中有天然形成的河谷平川,最适布控设兵,军队调度和粮草辎重传输。
一连十多日,檀禾随着许老忙得脚不沾地。
等到疫病渐趋稳定,已到收尾阶段时,檀禾的身心已经沉重如巨石捆缚,毫无知觉了。
傍晚的风闷而缱绻,檀禾走出医馆时,恰见阶下立着她朝思暮想之人。
这一刻天地一色,只余昏黄的暮色。
檀禾眸色微动,朝他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,双眸落在长睫垂下的阴影里,明净又温柔。
谢清砚猛地将人按入自己怀中,在她的耳边轻声叫她:“阿禾……”
只这几日,她气色差到极点,原就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显纤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