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临应当也不会即刻进犯,大抵会选择夏末初秋之际,此时为农闲季节,秋高马肥,可随时入寇边境。
寝殿中。
谢清砚撩开那道帘子,见檀禾正背对着身,低头不知在忙活什么,他唤她:“阿禾,过来量身。”
檀禾无动于衷,恍若未曾听到。
久不闻应声,谢清砚眉梢微动,终究是走到她身边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垂首认真的少女被他吓了一大跳,“啪”地合上药箱,脸色发白,美眸惊慌失措地看他。
那避火图不能放在东宫,万一被旁人发现不好,只得随身携带。
檀禾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压在药箱底较为安全,将将放好,冷不丁身侧就大变活人,她魂都快吓飞了。
此刻她提心吊胆地想,也不知殿下看到没有。
她试探性地问:“你、你何时在我身旁的?”
“方才。”谢清砚见她满脸鬼鬼祟祟,视线落在她死死护住的药箱上,淡声问,“藏了什么东西?”
“收拾好的药。”檀禾心如擂鼓,软声回。
谢清砚凝视她,神情变得微妙起来,显然是不信,但却未多言。
檀禾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主动问话企图转移话题:“殿下找我做什么?”
“叫了几个绣娘来,赶在启程之前给你做几身衣裳,好轻装简行。”
谢清砚上下扫檀禾一眼,如今这一身曳地的广袖长裙不适宜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