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如今裹缠着,又不能摸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谢清砚半晌没作声,先挪开了视线,神情平静。
四周淡淡清香浮动,到处都是她的气息,熏然欲醉。
肌肤相触,冰凉的脚心贴在他胸膛下一处,檀禾不由得喟叹:真暖和,焐完这只脚,再换另一只。
手指还被青年细致敷弄着,这个角度下,檀禾隐约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,随口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快要出发去朔州了?”
谢清砚眼尾低垂,遮去了眸底浓色,哑然“嗯”了声:“约莫一月后便启程。”
途中兴许还要再走上一个月,加起来快有两月时间了。
她真想快快看到朔州是何样子。
檀禾深深地叹一口气,转念又想到:“那途中人那么多,我们是不是没有机会亲热了?”
他们才在一起没几日,这与分开有甚区别。
问完后,檀禾抓紧眼下的时刻。
脚下的腹肌骤然紧绷起,檀禾甚至清晰感受到每一条肌纹沟壑下,所蕴藏的悍然力量。
檀禾微微向下按了按,换个地儿,准备挪到腰际处再焐焐。
在
这种无可退路的折磨下,谢清砚忍无可忍,伸手抓握住细瘦脚踝,止住她逐渐下移的趋势。
视线在檀禾脸上转了一转,狭长凤目中翻涌着热烈的欲。
檀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一目不错地望着他。
宽松的藕色亵裤下,大掌顺着小腿曲线箍紧往上,力道没有丝毫克制,软肉从指缝间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