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再按耐不住那点小心思,心满意足地笑了笑。
入夜,满屋跳跃摇晃的昏黄烛火下,依稀可见微尘半浮半沉。
青年一身宽袍常服坐于书案前,烛光打在他的侧颜,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身前,撑坐在案上的美人乌发及腰,水珠顺着湿哒哒的发尾滑落,后背洇出一小片湿润痕迹,肌肤若隐若现。
谢清砚扣住她的右手,掌心朝上,借着烛光,看清白嫩指腹被弩弦勒出了道道骇人血印。
“下午怎么不说?”他眉宇间笼上责备,显得语气有几分慑人。
檀禾轻声:“不疼的,我真没发觉,沐浴时沾水才感到有异样。”
都快出血了,怎会不疼。
在那两道冷肃目光直直地凝视下,檀禾抿了抿唇,弱声改口:“有些疼。”
谢清砚不语,取过一旁让人送来的活血化淤的药膏和细绷带。
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敷了药,再用绷带仔细缠住。
檀禾半是居高临下地瞧着,目之所及是他轮廓鲜明的脸。
殿下身材真是高大,她坐在桌案上,也只比他高出半个头。
绷带缠得有些许紧,檀禾手指颤动了一下,光着的脚无意识踢了踢他的腿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开始心思乱飘,瞥一眼正专心致志的男人,欲言又止。
长指正捏着细绳打结时,忽地有一瞬凝滞。
谢清砚双眉略皱,视线移向他腰腹处。
玉足挑开腰间松垮的系带,如游蛇般探入衣内,谢清砚抬眸看她,眼神带着询问之意。
檀禾腮颊微透着浴后的晕红,朝他笑了笑:“你答应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