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坐的身体不自禁朝前倾去,如同微微绷紧的一根弓弦。
谢清砚看在眼里,低首,滚烫的吐息喷在她无任何衣物遮挡的颈处。
他低声问:“疼?”
檀禾揪紧了被衾,眼睫颤颤,从鼻腔里含糊应了声:“嗯……很痒。”
就像、方才醒来时感受到的酥麻痒意,如今甚至更甚。
原来被对方触碰的感觉并不同,之前竟从未感受过。
她脸上似乎有些喜色,舒坦地阖上双目,浓密乌翘的睫如同一把轻扇扑颤他在心尖。
檀禾后腰处各有两个浅小的腰窝,如水洼般静静卧着,长指游移间不经意抚过,拇指恰好能够严丝合缝地陷进去。
谢清砚唇角上扬,手掌试探性地欲离开,不堪一握的柔韧腰肢立刻紧随贴送过来。
想到马车上的胡言乱语,谢清砚问:“之后还要拿孤来治病吗?”
檀禾无意识回答:“要的。”
谢清砚继续问:“何时?”
檀禾思考着:“过两日。”
谢清砚低低地嗯了声,算是应承下来。
昨夜难眠,他抱着人细想了番,梨园必不可能会上演如此露骨的曲目,但那周边花街柳巷,不乏还有男倌馆,檀禾
定然看到了不该看的。
从梨园回来,她俨然一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模样,再结合前些日对他极为反常的避如蛇蝎,谢清砚揣测,她应当是开了情窍,只不过不知是否是剑走偏锋,还是单单只对他的……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