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她咬的,看上去还不轻。
她身上的痕印,除了殿下所致,不可能会凭空出现。
“没关系,不疼,我们两相抵消了。”檀禾很是心虚地安慰他。
闻言,谢清砚挑弄白色药膏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眼,见檀禾眼睫颤抖,抿唇极为认真的侧脸。
昨晚被他里外纠缠的唇,如今还微微肿着,无需口脂点缀,便能泛出诱红。
“昨晚发生了甚,可还记得?”他漫不经心问。
檀禾点点头,不该喝酒的,是她太心急了,应当再多学几招用到他身上的。
同殿下亲热调情的滋味真不错,像是泡在蜜罐里,一口下去全是醉人的甜。
谢清砚见她点头,不由松了口气,下刻,却听檀禾诚恳保证道:“我下次会注意的,不会再弄伤你。”
下次,弄伤?
谢清砚着实是跟不上她清奇古怪的思路,回想起昨夜她毫不含蓄的言辞,倏尔反应过来。
预料之中的猜测涌上谢清砚的心头——她只记得前半程。
谢清砚嗤笑一声:“欠着,孤不同你抵消。”
话落,骨节匀称的长指挑起药,带着恼怒意味撩刮在她腰侧肌肤上,掌心贴合,顺着蜿蜒曲线打转捻揉至后腰。
檀禾未曾想过他会如此小气,刚想扯他袖子耍赖,问问能否就此揭过这章,就被这几下弄得猝然一滞。
宽厚的手掌温热有力,顿时令檀禾全身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,她低低地喘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