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头疼,全身都疼得慌。
谢清砚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无奈的低低嗯了声。
檀禾旋即蹙起细眉,抬手按揉上他的太阳穴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兴许是多少有些余毒残存,多喝几碗药祛祛应当便可以了。”
谢清砚再说不出话来。
……
暮时,缈缈的撞钟声从山下悠扬传上来,响彻在整个云山附近。
万佛寺就在离行宫不远处的山脚下。
檀禾念起当初向佛祖求的愿,如今谢清砚安然无恙,她得寻个日子去还愿。
谢清砚因着午后那番情形沉思许久,想不出所以然来。
索性问她是否想去寺里,左右这些日都待着行宫里,出去透透气。
檀禾瞧着他已如常人的面色,还是不放心问:“那殿下的身体不碍事吗?”
他淡淡地道:“不打紧,正好出去走走,疏通血气。”
说话的功夫,两人肩并着肩,已经走在了山间小径上。
山风浩荡,松柏婆娑。
傍晚时分,前来寺庙里上香的香客不多,整个万佛寺沉静宁和。
依旧还是那个大雄宝殿,殿中两侧列坐十八金身罗汉,正首莲花座上,一尊庄严肃穆的如来佛像映入眼帘。
大殿香火缭绕,青灯佛影,人在佛身下变得渺小无比。
檀禾跪在蒲团双手合十,虔诚作着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