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得闲下来,细细观瞻,竟觉十分舒服养眼。
敞露的冷白皮肤上大大小小伤痕遍布,胸膛健硕,腰腹劲瘦,浑身上下透着股她形容不上来的感觉。
心念电转之间,檀禾脑子里不知怎么蹦出一个词:蛊惑人心。
嗯,的确是这种感觉,让人很想伸手摸上去。
所以在抹完药之后,檀禾抿了抿唇,酝酿半天。
在准备上手之前,她抬眸地觑向谢清砚,很有礼貌地询问:“殿下,我能摸摸你的身体吗?”
谢清砚虽早习惯了她的语出惊人,但乍闻这声,额角的青筋还是狠狠跳了下。
他许久没有说话,似乎在消化她的话。
檀禾看着他不动,目光流露出一丝期许。
谢清砚嘴唇动了动:“能,但你摸完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檀禾轻轻啊了声:“什么问题,不能摸之前回答吗?”
“不能。”谢清砚状似为难地摇了下头。
问了她兴许便不肯说了。
从今晨她起身,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停在他唇上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像极了海东青做错事后的眼神。
在他扫向她时,又会心虚地垂下眼睫,避开他。
这让谢清砚越发肯定,自己的血痂是与她有关。
触及到他略微危险的眼神,檀禾咽了下口水,直觉不太妙。
可这具身体的诱惑力太大,让她控制不住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谢清砚往后倾靠,半倚在榻上几案,长眉舒展,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见状,檀禾眨眨眼,面上扬起欢欣的笑意。
她白腻无暇的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腹之上,凭着烂熟于脑海里的知识,一一摁寻着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