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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近来情况特殊,檀禾需要密切留意的谢清砚的心口,所以他们最终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,只不过不是同衾共枕罢了。
初时是谢清砚睡榻,她睡床。
夜里他时不时会起身至床边让她观察,或者她跑下床去扒他寢衣看。
来来回回,很是折磨人。
是以檀禾再次提及那句话:“那你也到床上嘛,我一翻身便能看见,多省事。”
殿下当时脸色又是一滞,隐隐要开口。
檀禾没给他出声和拒绝的机会,直接抱着榻上的被衾放在床上,她的锦被旁。
檀禾实在不明白,为何两人可以那般近距离地靠站在一起,但躺着便不行了?
此时静夜,床榻上,一对孤男寡女。
床帷之中,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馨香萦绕在其间。
谢清砚靠在枕上闭目眼神,面色如常,喉结却滚动了下。
身旁睡着的是檀禾。
她睡觉很不老实,初时裹着锦被能安分地贴靠在墙边,半夜开始乱动,身体几乎是半横在床上,脑袋要么抵着他的左臂,要么拱在腰侧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脑袋正搭在他肩侧,半边软玉般的娇躯压着微麻手臂。
两人再无半分距离可言,她清浅绵长的气息不可忽视的拂在下颌,一下一下,如潮水般涌来退去,撩拂在心端。
谢清砚心潮起伏,着实是无法再忍耐,他倏然睁开眼睛,就着床边跳跃的烛火,看清檀禾蜷着身体窝睡的难受姿势。
“檀禾。”
谢清砚声音低哑,试图叫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