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冯荣禄初时一怔,后又反应过来,原是女儿家每月特殊的日子到了。
……
午后的书房内,光影透过低垂的珠帘窥入室内,细细缕缕微尘飞浮在其间。
青年执笔端肃静坐于书案边,远远看去眉目沉静,侧脸俊美,石青锦袍遮掩间,隐约露出身侧一抹素净的雾紫罗衣。
因着这些时日情况特殊,檀禾需要不时看看他心口血线,这血蚀引走势怪得很,之前她还以为要十来天左右,却没想到它竟然消失不见了,等今日一看,已经到了玉堂穴。
她更不敢掉以轻心了,生怕下次再一看已经猝不及防到了心脉。
于是便搬来椅子坐在谢清砚身旁。
两人各做各的事,互未打扰。
冯荣禄亲自端着糖水进来时,就瞧见这
一幕。
他驻足欣赏片刻,轻步走上前去,将盛着红糖小圆子的水晶碗放在檀禾面前。
红糖水中特别加了松仁芝麻和红枣,圆润的小元宵漂荡其间,还冒着热乎气,阵阵甜香扑鼻而入。
檀禾很快被吸引了去,从医志里抬起眸,朝冯荣禄弯眉:“多谢冯公公。”
她一头黑发松松绾起,只在髻间缀了跟青玉钗,白净的面上未施任何粉黛,仰脸看人时显得极为乖巧。
冯荣禄倒是欣然接下这声谢,只是不敢多待,很快便退下了。
檀禾搁下笔,怕打扰到谢清砚做事,便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起身要走。
谢清砚案下长腿一伸,勾住她的椅子腿,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我去一边吃,殿下是也要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