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听见谢清砚叹了声气,耳畔传来他沉稳的声线。
“还有哪儿冷?”
檀禾想说除了他摸着的肚子和自己握在他臂上的双手,其他地方都冷。
被尾小幅度被她踢了踢,檀禾抿了下唇,轻声:“脚很冷。”
谢清砚沉默了片刻,“伸过来。”
被下一阵窸窣,檀禾屈起腿,藏在锦被中的双脚小心翼翼探出去,抵在谢清砚腿侧。
一如梦境的那般,未着绫袜的双足白皙如玉,不敌他手长,再往上是纤细的脚踝。
谢清砚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却正对上檀禾那双清澈通透的眸子,倒映着他一闪而过的仓惶神色。
他与她,此刻形成鲜明对比。
一贯的冷静沉稳在她面前,只会皆数化为乌有。
谢清砚神色稍缓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是否今夜换作旁人,她也能毫不介意的信任对方,与他如此肌肤相贴。
或许是能的,她不通人事,所以根本不会懂,也更不会发觉现下他们的举动有多暧昧。
谢清砚认命地握住那双细可堪折的脚踝,放在腿上,而后手掌包裹住,带着薄茧与力度的拇指指腹捻过柔软娇嫩的足心。
肌肤相触的时候有些痒,檀禾不禁弯眸轻笑出声,蜷起的小腿缩了缩,但又实在不舍得他手上暖意,脚尖往前伸去。
眼看着她要往那处去,谢清砚眸色晦暗,脖颈上隐隐浮现交错纠缠的青筋。
他眼疾手快地捏住制止,声线无比暗哑:“别动,赶紧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