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连一日三餐都在一起用,形影不离。
冯荣禄对此高兴得不得了,每天恨不能围在两人身边打转。
可檀禾总觉得这些日殿下有点古怪。
因为她时常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,像是脱光了衣裳,在被人肆意观瞻打量。
这种怪异之感很像当初她初到寝殿时,被殿下从背后盯着的感觉。
她有时候会警惕又戒备地偷偷回身望去,可殿下依旧身姿端然的坐在案前,正在处理手中的公事,不曾有看过她一眼。
只是,在她转回去后,要不了多久,那股阴恻恻的感觉很快又会爬满后背,甚至更甚。
这屋里只有她和殿下,难不成会还有其他邪祟?
檀禾不信邪,在一次故意将棋子碰掉地时,她装作若无其事蹲下身捡起,脑袋却猛地转过去。
殿下还未来得及移开的双目正好被她抓住,被她发现后,他有一瞬间的错愕怔愣,不过很快恢复常态。
好嘛,就是他在盯着她看。
檀禾脸颊上唇角微微扬起,一双眸子亮起,露出得意的笑来。
那样子活像只捉到了老鼠的猫儿。
被她当场抓了个现行,谢清砚没有惊慌失措,只是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而后坦然迎上她的目光。
谢清砚也不知他最近是怎么了,自那一夜后,似乎是他越想避开她,反而越适得其反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将人日日放在眼皮子底下,他想,白日里见得多了,自然不会再做梦。
可是并没有,甚至会更难熬。
檀禾无法理解他的异常之举,只能下意识想到的是冥霜和血蚀引的缘故,毕竟这俩都是毒药,难保不会出现其他症状。
她歪着脑袋,一双眸又开始直勾勾地看他,只是和梦里的不一样,此刻眸里尽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