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古往今来恃宠而骄的妖妃都是这般做的。”
檀禾似懂非懂,反正是做戏,她照做便行了。
于是,她往谢清砚身边靠拢,酝酿了番,揪了个葡萄往他嘴边递去,另一手扯了扯他的袍袖。
唇边倏然抵着一冰凉的物体,檀禾的声音低柔,却又清晰地谢清砚耳畔响起:“殿下,吃。”
谢清砚气息微滞,稍稍定神,无奈启唇,含着葡萄在嘴里滚了两圈。
二人之间哪有什么旖旎气氛可言。
黄雀在后看着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大为懊恼,她应当什么都别和女郎瞎说的。
女郎根本不会。
不过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别的意味。
谢清乾眼底泛着暗光,隔着人群望向谢清砚身边那位温柔小意的绝世美人,按下心底躁动的兴味。
宴过半巡,酒至半酣,数名宫女上前斟酒。
给太子喂完一颗葡萄后,檀禾的双眼又移至舞姬身上,一眨不眨地欣赏着。
愣神之际,她听见谢清砚的嗓音,声如沉玉。
“好看?”
檀禾径自点了点头,这戏的确很好看。
那宫女倒完酒起身离去,脚下勾到案角,身形一晃,一个不慎竟半壶酒洒在了檀禾衣裙上。
她大惊失色,忙跪下低首道歉:“请太子殿下和贵人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冒犯贵人的……”
谢清砚并未给她一个眼神,而是径直目视谢清乾,幽眸内一片阴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