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确实是容色绝丽,不可逼视。
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太子能一反常态将人带回上京。
开始沉迷女色也好,左不过就这几年了,仁宣帝心中想。
仁宣帝抬了抬手,朗朗笑道:“诸位爱卿平身,今日君臣同乐,不必拘束,只作寻常家宴便可。”
“谢皇上!”殿内又是一声高呼。
众人一一落座于两侧几案坐榻,很快殿内丝竹乐舞纷呈,舞姬缓缓而出,轻歌曼舞。
冯荣禄踱着步子上前,代太子献上寿礼,他面上笑的殷勤万分:“皇上圣寿之日,太子殿下特寻来南海无量寿佛以兹恭贺,敬祝皇上福寿安康,盛世太平。”
劳什子的南海无量寿佛,这是冯荣禄当初从北地倒斗的手里买来的死人陪葬品。
冯荣禄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,恨不能这晦气玩意儿能再陪仁宣帝进一次墓。
仁宣帝听了,微微颔首:“太子有心了。”
谢清砚面上淡然,只付之一笑。
在这之后,其下的皇子公主,文武百官,纷纷上前献礼。
席间,檀禾忽感一道带着审视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她抬眸看去,对面一锦衣男子的眼睛正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。
在他不远处,还有一个身形臃肿的男子。
她有印象,是被殿下折断手的那位。
舞姬曼妙的身姿游移回转,很快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。
檀禾没有丝毫不自在,毕竟有殿下在她身边。
她将头垂下去,忽然想起黄雀一早提醒她的:“席上,女郎最好能给殿下喂点吃的。”
“为何,殿下自己不是有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