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落地,她便松开了手臂,向后退了几步,怔怔抬头望向深如海的千重宫门殿宇。
“这便是皇宫了?”檀禾问。
谢清砚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人群中时不时投过探究的视线来。
谢清砚顺势牵起她的左手,纤细,柔软,微凉的触感瞬间隔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,似是熨在他心上。
一条凸起的疤痕突兀地横亘在手心,像是刀划过后留下的。
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下,突然皱眉问:“这是刀割的?”
檀禾手心被他摸得有些痒,闻言淡淡抿唇,带着涩意:“嗯,当时我取血想给师父做药引来的,后来发现根本没用。”
谢清砚垂下眼睫,不知在想什么。
说话间檀禾突然挣脱了他的手,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。
微怔之时,谢清砚右臂瞬间被人虚拢抱住,雪软轻轻蹭过。
广袖下的手掌微合,他的颈侧赫然有青筋浮现。
“亲密些。”檀禾仰脸与他视线相对,认认真真,极其小声低说了一句。
谢清砚想起黄雀告知她的做戏,难免有些无奈,只得任由她抱着。
檀禾以前和师父上山,为防摔倒,就要这样抱着她的胳膊走。
只是怀中手臂像根铁铸的棍般,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