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砚看了她一眼,淡声:“不来。”
这个点早该是歇息的时刻了。
话落,便见檀禾嘴角轻轻拉下,一整个失落。
此时,冯荣禄正端着宵夜进来,殿下是不吃的,但女郎得吃。
自从檀禾病好后,冯荣禄整日让膳房变着法儿给她弄吃的,恨不得之前掉的肉一夕之间全给她补回来。
寝殿内很静,烛火高照,女郎安静柔和,殿下冷肃沉凝,但瞧上去奇异的很是和谐温馨。
冯荣禄见状眼珠乱转,偷偷藏笑。
他还是第一次发觉两人竟这般相配。
此刻恨不得拍腿跺脚,他怎么早没发现呢。
不来便不来吧。
檀禾叹了口气,正好也饿了,她接过冯荣禄端来的血燕窝,道了声谢,小口小口吃起来。
谢清砚静静看着她鼓动的雪腮,忽而漫不经心道:“过几日带你看场好戏如何?”
檀禾愣住,注意力一瞬被吸引了去,转头望向他,眨了眨眼:“好呀,去哪儿看?”
“皇宫。”
第16章
寝殿内,那道帘后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。
“黄雀,有些痒。”
檀禾求饶软声,缩着脖子小幅度往后躲去。
水缎般的乌发流光潋滟般垂在腰畔,高绾的发髻间碧玉簪与步摇两相映衬,上面垂着珠玉流苏,随着动作摇摇曳曳的,发出清灵碰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