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颤了颤眼睫,心脏怦怦狂跳,脸上血色褪尽,她长这么大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形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提起万分精神,生怕影响到黄雀动作,紧紧跟在其身后。
鼻端浮过一丝淡不可闻的诡谲味道,檀禾视线落在黑衣人手中的剑上,蹙眉分辨了下,立刻急声提醒黄雀:“别碰到他们的剑,剑上有毒!”
剑鸣嗡颤间,檀禾的声音被衬
得极为清晰,也在无形中被放大。
黄雀点头,了然于心。
那黑衣人见始终无法摆脱她的剑势,身子倏地向左飘闪,剑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擦过黄雀耳畔,直逼她身后女子的眉心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突然滞住,双目圆睁,喉间发出古怪的一声咕噜,刀声落地,紧接着人直挺挺倒下去。
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穿透他的喉骨,留下一个肉眼可见的血点,正汩汩往外冒血。
愣怔间,檀禾被一只强劲的手臂圈住腰肢,提到一侧。
她倒吸了一口气,蓦地望向身后。
那人俊美的面容背对廊灯,目光冰冷如霜,无端给人一种威严的压迫感,但檀禾此刻却奇异地感到心安。
“一个活口都不必留。”他沉声对黄雀道。
谢清砚面色阴沉,清凛凤眸之中杀机迸射。
“是!”
身后无忧,黄雀足尖轻点,提剑跃身杀向剩下那个正欲逃脱的黑衣人。
霎时打作一团。
刀剑铮鸣,声声入耳。
谢清砚低眸,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,单薄的身子好似正被夜雨打的花,随着风微微起伏,不胜娇柔,却坚韧伫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