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买毒药,是不是想……”
他斟酌了半天措辞,最终才低声道:“是不是想要毒害你父亲?”
这推断让屋里空气瞬间凝滞。
王玄清脸上的慵懒神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又难以捉摸的表情。
最终一切都化为一声苦笑:“查吧。”
“玄清……”
沈卓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王玄清摆了摆手:“这种事,我早就习惯了。反□□里的破事从来没少过。”
沈卓点点头,语重心长:“玄清兄,不管如何,请务必小心。”
王玄清笑了笑,语气轻快:“放心吧,这是在家里,我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却远不如初时那般潇洒。
在深夜的王府中,烛火摇曳。
空气却不似火苗这般跳脱。
沈卓提笔,在纸上梳理一条条线索。
据王玄清说,这个新买来的小妾,楚明语,的确是和二公子王宜之有瓜葛。
“楚明语的供词提到,她注意到原本摆在架子上的蜂蜜药酒少了。”
到底是一介女子,他随便吓唬吓唬就招了。
王玄清靠在一旁,听到这话,忍不住皱眉:“那还能是因为什么,只能是我爹喝了呀。”
他虽然觉得奇怪,但想来想去,好像也没有其他解释了。
沈卓的笔停了一下:“可你父亲不是和太子不对付吗?”
王玄清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些嘲弄:“不对付归不对付,但我爹呀,表面功夫总是做的。这不,和九公主的婚事他也答应了么!”
听到这里,沈卓的脸色有点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