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清接住酒壶,也没手摸鼻子了:“我不是想这顺便的么!”
他也没和萧桃多争。
反正早习惯了她这种傲娇。
王玄清将酒坛子一放,谎话说得很溜。
“我还特地去了趟京城最有名的酒楼,这价格可不低啊,沈卓你得请我吃饭才行。”
沈卓抬起头,视线落在那壶蜂蜜酒上,眼神微微一动。
他没理会王玄清的玩笑话,随即取出小器具,将酒液倒出少许,开始检验。
“怎么样?”
王玄清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他捣鼓:“这酒里可有什么蹊跷?”
沈卓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经过对比,我发现库房的蜂蜜酒里有一种特殊的药粉。”
“药粉?”
王玄清瞬间来了兴致:“毒药吗?”
沈卓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,解释道:“其实算不上剧毒,但如果长期服用,会诱发哮喘一类的症状。患者初期只会感到胸闷气短,逐渐恶化后才会察觉到问题。”
王玄清的眼神冷肃了些:“用酒掩盖药……这下有点意思了。是谁想下这种慢性毒药,针对的是谁呢?”
“这取决于现在家中有谁喝这酒。”
沈卓将剩下的酒液收好:“线索还不够,不能下结论。看似简单的事情,往往最容易被忽略。”
王玄清心下疑惑:“这药酒我们家应该没人喝啊。”
若说下毒,也该知道自家老父亲是不可能喝太子给的东西的。
沈卓低头凝视着那壶蜂蜜酒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这个酒是御赐的,那是不是很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