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撇了撇嘴,忿忿不语。
城外农家,土墙茅草顶的小院子的一隅,堆满了干草。
几只鸡在悠闲啄食。
陶夭穿了截藕色粗布衣裙,头发用一条旧布带随意束起,脸蛋上还抹了些土色以作掩饰。
此时全然一副干粗活的农妇模样。
假死那日,她在明夷的帮助下,扮作青玄观的小道士,拿着王玄清当时制作的假出家人度牒,大摇大摆地出了城。
之后就一直待在城郊静观其变。
谁能想到,竟是等来了沈卓被关的噩耗。
千算万算,还是棋差一招。
陶夭扼腕。
明夷开始拿小针扎她心——公主您这哪里是棋差一招啊?
您这分明就是盘盘都差许多招啊!
遂被陶夭威胁扣工钱。
“说得好像您什么时候发过工钱似的。“
明夷忍不住反唇相讥。
“那不是发你好多赏钱了么!”
陶夭激动坏了。
当初,自己让小乙替嫁之时,可是把半生积蓄的一半都分给她了呢!
“你这没良心的臭小乙哼!再这样小心我跟你绝交了哦!”
“……幼稚鬼。”
此时,某个被吐槽为幼稚鬼的女人正靠在院门边,贼兮兮地眺望乡间小路。
完美诠释何为望眼欲穿。
见明夷走来,她也不装了,嗷嗷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