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见不得什么光的护卫,却也知晓是非善恶。
翌日。
府衙大牢。
王玄清和谢令辰并肩而立,神色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解。
“不是,为什么啊?”谢令辰开口就是抱怨。
“我们明明已经掌握了真相,为何你突然改变主意了呢?”
“……对不住,谢公子。我知你好意……”
沈卓端坐在稻草堆上,目光低垂,语气平静:“可我有我的原因。”
谢令辰冲人招招手。待沈卓走近,手从木栏杆中伸进去,探了探他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,喃喃道:“这脑袋也没烧坏啊?怎么突然就不正常了?”
“沈兄。”
王玄清早收起了那副事不关己之世外高人做派:“你没必要怕魏辰的。就算他是北魏皇室……”
他声音渐高,带着几分凛然:“这里可是大梁,容不得他如此只手遮天。若真如此,朝廷尊严何在?”
沈卓抬眼看向二人,尽力掩藏难言的情绪。
他思忖片刻,还是没想好托词:“我不是怕他。我……有不能说的理由。”
说罢,便是对二人深深长揖:“多谢二位关怀。二位之恩,沈卓只能来世再报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说你啊!”
谢令辰有些激动,语中透着急切。
看着沈卓的背影,他似乎还想再劝些什么。
未及开口,王玄清制住了谢令辰的动作。
“谢公子。”王玄清语调低缓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。
“莫要再说了。今日便道到这里吧。”
谢令辰一愣,转头看向王玄清。
不知为何,作为青州顶级纨绔的他居然被王玄清的气势镇住了。
又见对方眸中闪过一丝光芒,似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