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……说到底都是因为陶大姑娘是个麻烦精。
那厢,对王玄清眼中的麻烦精很上心的沈卓正触摸着尸体的四肢。
他越来越笃定:“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至少有三日。而且,手上的皮肤纹理……与陶夭完全不同。这绝不是她。”
陶夭的手上根本没有茧,可以说是和他日常所见的那些妇人丫鬟们都大不一样——正如她所言,大户人家,从小姐到丫鬟,那都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才是。
而这具尸体的手,显然是个经常干活的妇人无疑了。
谢令辰和王玄清对视了一眼,皆露出“那就没事了”的释然表情。
道长甚至觉得,自己可以给这女尸来段解冤拔罪妙经超度一下。
然而,沈卓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。
确认尸体不是陶夭后,他心头涌上了更多的担忧。
“她一定是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事……”
这事还很严重……所以她是特意将自己支走的?
这事会和魏辰与北魏使团有关么?毕竟他作为使者,对陶夭,对自己的关注都远超过了寻常范围。
沈卓只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,思绪却像乱麻,实难理清。
谢令辰见沈卓面色沉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这女尸不是陶娘子,说明她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尽快找到她。”
王玄清也不愿让好容易找到的人就这么脱离自己的视线。
“……嗯。”
沈卓将白布小心翼翼地盖回尸体上,动作一丝不苟。
随后,他又取过一张空白的尸格单,开始记录。
指上伤口因过度用力而开裂,点点血迹滴在纸上,模糊了几行字迹。
谢令辰见状,一把夺过尸格单:“我来吧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沈卓迟疑了一下,还是松开了手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