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九公主落了这么多破绽,他不愁抓不住。
牢房里湿冷阴暗,火把的光线微弱地跳动着,映出墙壁上的斑驳痕迹。
沈卓靠着牢墙,身体蜷缩,手腕和肩膀因为夹棍之刑而烈烈作痛。
寂静的夜将他心中浓浓的担忧无限地放大开来。
陶夭……你究竟在何处?究竟发生了何事?
也不知过了多久,木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谢令辰和王玄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王玄清提着一只药箱,谢令辰持着一盏灯笼。
灯火映出他们表情。
二人都是一脸凝重。
“玄清兄……”沈卓挣扎着起身。
“先别说话。”
王玄清迅速蹲下。
自箱子里取出药粉和布条,动作利落地为沈卓包扎。
“我没事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王玄清却不由他分说:“伤成这样就别硬撑着了。”
动作利落。
谢令辰站在一旁,低声开口:“魏辰的人眼线多,我们得小心。”
时不时向牢门外张望一二。
这位知州家的公子此时同个小贼一样,像是被陶夭的偷感传染了一般。
沈卓哑着声音:“玄清兄,谢公子,你们这样冒险……我……”
“哎呀没别客气!”谢令辰拍拍胸口:“有本公子在,他们不敢如何。”
王玄清替人包好伤口,便继续游说对方:“沈兄,若想弄清真相,你需要我们的协助,而我们也需要你的配合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查清那具女尸的来历。”
沈卓眉头微蹙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:“可是……我还在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