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碍于魏辰的北魏使团身份,谢渊无奈之下,只得轻轻点头。
衙役们得令,只得强押着人背脊往下。
手上刑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沈卓的手被按在其中。
夹板缓缓合拢,沈卓咬紧牙关,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痛呼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陶夭,你究竟怎么了!
堂外的光线将侧门处的谢令辰笼罩其中,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有些紧张。
见人似乎准备冲出去。
王玄清一下拉住了谢令辰手臂。
“等一下。“
“道长!”
谢令辰低声喝道:“你就打算这么看着?这夹棍下去,手废了怎么办?叫
他以后还怎么验尸?”
他本是画手,更是感同身受。
王玄清冲他摇摇头:“放心,我已经吩咐(贿赂)过衙役了。这阵势看起来挺吓人,实际不会太重。沈卓的身体素质向来不错,这点痛算不得什么。”
话虽如此,他目光移向堂中的刑具时,还是闪过一丝不忍。
堂上,夹棍缓缓合拢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嘎吱”声。
沈卓的手被固定在其中,额头渗出阵阵冷汗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发出任何痛呼。
“……应该挺疼的。”
谢令辰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。
沈卓居然能够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