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辰抽了口冷气:“她们是主动消失的?”
确实,他也不信,那个叽叽歪歪,叽叽喳喳的陶姑娘能就这么死了。
两人对视片刻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相比他们,堂上人则没这个闲心推断了。
谢渊端坐于正堂,目光凌厉,心里却打鼓。
此案古怪,让他如坐针毡。
便敲了敲惊堂木,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些:“沈卓,你可愿招认?”
因了受刑,沈卓身形虽有些摇晃,但目光仍旧坚定,语气透着一抹倔强。
“大人,这桩案子疑点重重,那具女尸并非当日所死。请容我再验尸一次,或许就能揭开真相。”
谢渊听后微微摇头,似是对他的冥顽不灵感到无奈:“带下去,明日再审。”
验尸是不可能验尸的。
他可是涉案人。
自己还得去下辖的县衙调仵作。
想到这里,谢渊只觉一个头俩个大。
为今之计,看在沈卓为府衙兢兢业业的份上,能减少一些皮肉之苦,就减少些吧。
得了大令,堂下衙役立即上前,将沈卓扶起,准备押往牢中。
魏辰眉头一挑,似有不甘,开口欲阻止:“谢大人——”
谢渊却未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这位官场老油条甩甩袖子:“魏大人,若使团有事可以直接联络驿站,本官另有公务在身,就不奉陪了。”
这话明里暗里都在点他多管闲事。
魏辰的目光缓缓转向被衙役带走的沈卓,终究没有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