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赶在暮鼓之前入了城。
沈卓本想给陶夭带点她喜欢的小点心,可街市商贩早已收摊。
唯余清冷夜风伴他一路回到了家。
推开房门,却漆黑一片。
往日的灯火佳人。
熨帖的暖成了寂静的寒,让人有些不安。
沈卓皱了皱眉,小心地唤了一声:“……小陶?”
无人应答。
空气中还隐约传来股熟悉的怪味。
但自己先前也会将一些断肢残骨带回房里。
莫不是那时候遗留下的气味?
……是自己的疏忽,合该好好清理的。
沈卓摸黑过去,点燃屋内蜡烛,步入内室。
目光习惯性地往床榻扫——陶夭睡相从来奔放。
只是下一个瞬间,他僵住了。
床榻上,躺着一个人。
虽说床榻上合该躺人。
可怕的是,那人并不完整。
衣衫凌乱,四肢僵直,令人头皮发麻的……那竟然是一具无头女尸!
蜡烛的微光摇曳着,映在尸体颈部平滑的断口上。
空气中若有若无腐味让他本能地感到恶心。
一股酸水从胃里冲上来。
沈卓只觉浑身
的血液都冻住似的,手中烛台一直在微微晃动:“小陶……你最好马上告诉我……这是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