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脱沈卓搀着自己的手,弯下腰,兴奋到手抖:“看这里!鸡爪痕!”
沈卓将手中火把移近。
他对陶夭的日常形容已见怪不怪:“这哪里是鸡爪痕,巨型猛禽留下的!”
正好和案发现场那些带血鸟爪印吻合。
那血爪痕三指并拢,一爪向后,像一朵扭曲的花。
观其弧度和深度,更像鹰爪之类的。
陶夭眼中窜起了两团小火:“所以说,那鸟就在附近活动,对吧对吧!咱们没找错!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沈卓扫过周围:“我们可以布置陷阱引诱它现身了。”
身后一众加夜班的捕头早就怨声载道了。
这会儿敲着背,唠唠叨叨地围拢来,开始布置陷阱。
陶夭歪着头,好奇地问:“引诱?用什么?”
沈卓唇边笑意有些僵住:“呃……你不是说它喜欢吃果子?”
“嗯嗯!”
陶夭眨眨眼:“所以呢?什么果子?”
她对野外的花花草草一概不知,这会儿全然一副状况外的表情。
沈卓沉默一瞬,似乎在思考她到底是真的不懂,还是根本懒得懂。
最终,他叹了口气:“得找那种汁液黏稠、味道甜得发腻的小浆果,最好还能发酵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!”
陶夭立刻抬手打了个响指,眼睛亮晶晶的:“酒酿味!”
她鼻子可灵的!
沈卓无语看她一眼,转头走进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