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胳膊,将人稳住了。
“小心些。”
夜间路滑,就连他也不时脚下打滑。
“小陶,天色这么晚,不如你先回去歇着?我带衙役继续搜就好。”
陶夭停下脚步,严肃脸: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嫌我碍事了是不是?”
沈卓耐心解释:“我只是担心你摔着。这里到处都是泥路,你又不习惯在这种地方走……”
却被陶夭打断:“是是是!我知道你体力好,眼力也不错,可你难道忘了是谁见过那鸟,知道那鸟的习性
了么?”
沈卓抿了抿唇,语气放柔了些:“是,是你发现的有用线索,你功劳最大了……”
几月下来,他已深谙顺毛之道。
“可接下来就是耗体力的活了。”
陶夭手还扶着沈卓臂呢,却已开始嘴硬:“体力活怎么了?我能跑鸡圈、能抓土匪的!再说了,你们这些大男人搜东西都没有我细心。那我要是不在,万一那鸟藏在某个不起眼的洞穴呀,树杈呀,夜黑风高的,你们岂不是都错过了?”
沈卓看着她眉眼间的神采,只能妥协: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声音又轻又暖。
骚得陶夭心里有些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只好装凶掩饰。
沈卓轻咳一声,别过脸:“没什么,赶紧走吧。”
手却并未松开她的。
陶夭也是任由他扶着,一步一步走在泥地里。
秋夜风急,林间除了搜索声,就是斗嘴声,让这寒凉的夜晚多了几分温暖。
不知究竟过了多久,陶夭借着沈卓举着的火把,竟是意外发现树干上有几个清晰的痕迹。
“果然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