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几个可不是什么怪人哦
,是你家老板的老熟人,之前跟他约过,来做棺材生意的!”
陶夭笑眯眯的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……”
门房不知主人同她的龃龉,瞠目结舌了一会儿,便进门通报。
“放心啦,他肯定会想见我们的。”
不同于沈王二人的担忧,陶夭一脸笃定。
“为何?”沈卓在王道长的眼神示意下,还是捺不住自家好奇心。
“我要是他就肯定会见!我们都这么光明正大来踢馆了,他若不应战,那还算不算男人?再说了,见见又不吃亏的!就算是把我们几个仇人打一顿也好啊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多时,魏辰果时同陶夭所料那般,遣人将他们迎入房间。
这会儿,陶夭正同魏辰大眼瞪小眼。
魏辰一袭暗紫窄袖袍,绸缎上的暗纹光华流转,绣以精细回纹,衣摆处点缀着绢丝织就的金线图案;腰间系一条宽革带,以琥珀与玛瑙饰物镶嵌。
足下是一双尖头皮靴。
这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且他身形颀长,眼眸深邃,就算不靠衣装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陶夭抬眼看着魏辰,目光微微一转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沈卓身上。
沈卓今日依旧穿着他惯常那身简朴青袍,他也一样眉高目深,神情却温和淡然。
陶夭突然开始幻想——倘若沈卓也穿上这样的皮草长袍,再添点贵族那些颐指气使,是不是也能像魏辰一样贵气逼人?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心思立刻飘远了。
甚至开始低声嘟囔。
“嗯……我是不是得想办法给他打扮打扮才好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沈卓似有所察,悄悄用手肘碰碰她。
可陶夭一点反应也无,只能侧头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