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谢渊身为一州长官,竟然都无法羁押他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令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父亲只是让我少管闲事。”
自己还是被谢渊轰出来的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几人用目光在无声地交流。
陶夭低头摩挲着手里的玉佩,随后又将之甩得飞起。
“真是棋差一招啊……”表情阴恻恻的。
王玄清提议:“那要不我去追?”
“别急着行动。”
陶夭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谢令辰身上:“你先详细说说,谢渊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态度?”
谢令辰摸着碗沿,这会儿如牛饮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,这才微微压下了内心烦躁。
这才开口:“事情复杂。刚才在衙门,父亲同我吵了一架……”
“吵架?”
陶夭眨了眨眼。
这父子俩个吵架倒也不算稀奇。
“就为了那个奸商?”
谢令辰长叹了一口气,神色带着些难堪。
“父亲早年间曾在北方边境任官,所以一直对北魏的实力心存忌惮。他……很怕挑起事端。”
陶夭撇了撇嘴,眼中涌起些不屑:“那你的意思是,他只是非常单纯地被吓破胆了?所以才急急地把魏辰那厮给放了?”
“我一直以为,父亲虽胆小懦弱,但也与历代的谢家儿郎一般,胸中依旧装着家国天下,我不指望父亲同家主谢将军一般上阵杀敌,没想到……”
“谢渊怎么和镇北大将军谢宁比?”陶夭一时口快。
王玄清捂额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