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兀自强辩道:“而且,张虎这个人大概不止是为了钱,更有可能是想借我之事,换取晋升机会。若我心慈手软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甚至还会变本加厉。
“我便约他在城里,交付第一笔钱。然后,带着我们南岭最常用的毒药,将他解决了。没想到打斗中,他居然还扯了我与同伴交流的密信。”
当时自己就想要毁尸灭迹,一把火烧了仓库,但听到远处有巡卫之声,也不敢多待。
“……”
在场众人皆相顾无言。
张虎也算是被自己的贪欲害死的。
“砰砰砰!”
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。
沈卓刚要动作,门却突然被猛地撞开。
“不好了!”
谢令辰冲了进来,脸色难看,语气急促:“那个姓魏的已经放出来了!”
陶夭眉头微皱:“放出来了?什么意思?”
谢令辰抓起桌上茶咕咚咕咚喝完,方喘匀了气:“他的身份好像很了不得,青州府衙根本留不住他。我只知道他托人带了个信物给我父亲,现在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陶夭瞅王玄清,语带狐疑:“你刚去拿卫龙的时候他就不在了?怎么不早说啊!”
“你不就让我带卫龙?我这也没注意啊……”
王玄清挠挠头。
他哪里知道在深牢里的犯人还能光明正大地走脱了。
陶夭恨铁不成钢,然此时显然不是发作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