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的王玄清注意到陶夭贼兮兮的眼神,顿觉不妙: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谁看你啦,是你非要站那的好不好!”
陶夭握起小拳头,眼神坚定:“咱们得等到他们运货的那天,想办法加入运货的小队。然后顺藤摸瓜~”她双手比出个薅麻绳的动作。
“找到他们的上家,再回去拉人!”
沈卓微微皱眉:“你是说……又要潜伏?”
“我有种不祥的预感……”
王玄清苦笑了一下:“这事儿十有八九又得我上?”
陶夭三步并作两步,跳过去拍了拍他肩膀,笑得意味深长: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得通知谢渊,让官府的人来接应我们。”
像上次那种事,她可不想再发生了好吧!
待到早饭时分,另一个工头接手了陶夭三人。
他们又开始忙得团团转——忙着和面、蒸馒头。
陶夭同王玄清两个萌新学徒就跟在沈卓屁股后头闹笑话。
蒸出来的馒头奇形怪状,堪比名山奇石。
这二人还在互相攻讦——一个嫌对方揉的面太硬,根本团不上。
一个嫌人蒸馒头的技术太烂,根本就半生不熟。
到最后甚至发展为互相丢面团。
战争一触即发,简陋的厨下鸡飞狗跳。
沈卓无奈叹气,比起做饭,管孩子还是要难上太多了。
经过一上午的磨合?这日中午,三人小心翼翼地往铁匠们的工作区域行去。
沈卓推着装满饭菜的板车,朝陶夭轻声耳语:“那个让咱们送饭的工头卫龙,听口音像是南岭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