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抱着手臂,冷笑一声:“难道我就擅长了?没人天生擅长的好吧!”
说着,她蹲下来,抓起一只满是油腻的碗,挑衅地冲道长摇摇……
又塞给沈卓。
沈卓接过碗,熟练地洗干净,顺手递给了还在偷懒的王玄清。
“……”
王玄清皱着眉头接过,脸上满是苦色,最终只能蹲下身子开始擦碗。
“三清爷爷哦……弟子我只是一个普通道人,现在兼职给人擦碗了?”
“少废话!”陶夭看着他这副叫苦不迭的模样,心里很乐。
“今天你若是擦得不干净,就让你把灶台也刷了!”
擦完了百把来只碗,天都已经快亮了。
沈卓搀扶陶夭起来。
陶夭龇牙咧嘴。
她腿都蹲麻了。
三只麻脚的弯虾米学在那学拄拐老爷爷,敲了会儿自家腰杆。
陶夭扶着灶台:“现在基本能搞清楚了。一共有百把十号人在这里打铁。”
她目光扫过周围,语气凝重:“他们是在用南岭生产的乌金打铁?为什么一定要拿南岭的铁?咱们这边的铁不好么?”
“我们这里的铁强度不如南岭的。”
沈卓解释道:“乌金韧性强,更适合打造精良的兵器。而且,咱们青州最南边的县正好和南岭地界相连,运铁也方便。他们的乌铁价格也便宜。不过,这些铁是不能私自贩运的。”
陶夭点点头:“所以他们才会选在这里私铸甲兵对吧?”
沈卓神色有些凝重:“既然已经清楚了,那我们赶紧报官吧?”
陶夭却摆摆手:“不行的,如果咱们就这么走了,那个管事的一定会觉察到不对劲。到时候他们将作坊直接转移了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