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口技先生的沈卓在一旁微微点头。
“还可以,但你走路别太实,少年人得显得轻快些,这样更能表现你能扛得动货。”
毫无疑问,只有他一人在认真评论。
“还是别了吧。”
王玄清嘴角带笑。
“小心再摔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你!”
陶夭鼓起腮帮:“我才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笨!”
说着,她大步走到屋外——练习轻快又有力量的大力士步伐。
但刚走了几步,就被地上一块突起的青砖一绊,差点摔了个趔趄。
沈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。
“小心点,别伤了。”
王玄清见状,憋着笑,声音里透着戏谑。
“嗯,这次演挺像。”
陶夭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!”
心里却有些发虚。
臭道士莫非真是言出法随?
王玄清摊摊手,又无辜耸肩:“贫道没说什么呀。”
“行了!”
陶夭咬咬牙,索性放弃练习。
“都瞧好了啊,本姑娘即将施展我的毕生所学!”
沈卓和王玄清对视一眼,彼此都带着几分隐隐的笑意,却默契地没再多嘴。
红手帮的据点在一座不起眼的酒坊里头——一帮粗糙汉子总归对杯中物上瘾。
男装的陶夭在墙根处趴了一会儿。
除了扛着麻包进进出出的力巴,那门外还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