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肉是横着长的!
“你害怕的话,要不就算了?”身后传来王玄清的揶揄。
“谁怕!”
陶夭摸摸胸口假木牌,深吸一口气,贼兮兮地靠近。
“欸,你什么人!”
果不其然,被拦下来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陶夭压低嗓音,语气里带点小心翼翼:“我是张虎哥新招的手下。现在他……不在了,我特地来投奔!”
“……你?”
壮汉甲抬眼扫她一眼,语气里有些狐疑:“木牌呢?”
陶夭忙从怀里掏出假木牌,双手奉上。
壮汉接过木牌,在手里转了转,又摸摸木牌暗纹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这木牌……怎么有点怪?”
“……哪能啊?”
陶夭心里一紧,却依旧笑容满面,只是不自觉间加快了语速:“哎呀可能是放久了受潮了吧!大哥,我从乡下赶来的,谁知这木牌差点在路上摔坏……张虎哥还出事了,现下我连回乡的路费都没了,真是没办法了,求大哥收留啊!”
这不,预备的台词马上就有用武之地了!
壮汉盯盯木牌,又扫扫陶夭那如丧考妣脸,似在权衡说辞真假。
片刻后,他终于点点头,挥手示意。
“进去搬货吧,但别乱跑。”
陶夭抹了抹额头的汗,连声称是,迈步进了酒坊。
酒坊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,环境昏暗杂乱。
破旧的桌子旁围着一群人,他们正激烈地讨论着什么……
陶夭弯腰摸麻袋的同时竖起耳朵。
货物……转移?
这群人语气含糊,却切切实实透着一股子见不得光的意味!
陶夭当然扛不动麻袋,只好装作挑拣的模样,跟个小蜜蜂似的有意无意地靠近人群,试图探听更多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