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清表示他是处于正义伙伴的立场。
“你想啊,谁笑的时候能把心思写在脸上,明摆着告诉你:‘我是坏人’的?”
沈卓看看王玄清,又看看陶夭,感到一阵头痛:“行了,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学做生意了?”
“没事……”
陶夭小声逼逼:“学习经商这事也不着急,其实你俩才是我的娱乐节目……”
王玄清耳朵很尖:“你说什么?”
随后陶夭就挨了道长一个脑瓜崩。
“哎呀!”陶夭夸张地捂住脑门。
“好痛!”其实也不是很痛,但是她怎么可能放过。
陶夭仗着沈卓在身边,便开始不依不饶起来。
“堂堂青玄观的道士,居然欺负小姑娘,你别走!让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”
“小陶……算了!”
沈卓叹气,伸手摸摸陶夭额头——也算是抚慰炸毛的人。
“你额头还是光洁得很。你看,没事啊……”
“什么算了!都被他弹得有红印子了你看看呀!”
陶夭龇牙咧嘴,戏精上身。
“那是你的花钿。”王玄清无情揭穿。
“……切!”
沈卓打着圆场:“这样吧玄清兄,咱们不如去吃个早饭?”
“好呀好呀!走走走!”
一听吃饭,陶夭当即兴奋起来。
饭店内,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三人坐定,随意点了些早餐。
热腾腾的粥香混杂着煎饼的焦香。
陶夭馋得很,用筷子戳了个饼,放在嘴边:“那个商队到底什么来头?他一个南岭的人,为何要给咱们得道观捐款?”
王玄清懒洋洋地搁下筷子:“那说明人家心善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