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笑得挺和善的啊。”
陶夭不屑:“他那笑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,像是‘哈哈哈,我有毒,你看到我,也会中毒’!就是这样的感觉!”
沈卓看人一眼。
“一个笑容里能看出毒?”
她可真能想啊!
陶夭一脸认真:“当然!你看那笑容,邪里邪气,明明在笑,眼神一点都不温柔,满满的阴谋诡计,我看他大概是在盘算怎么从咱们的钱包里赚钱吧……”
她眯眼看了会儿车中男子。
看着二十五六上下,眉目若刀削般冷峻。
一身紫色长袍,面料隐约泛着光泽,织纹似是云雷。
肩上是同色的披肩,金线勾勒出繁复织纹。
下头的流苏垂下随车摇曳。
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异域有钱人的派头。
陶夭看得有些眼红。
“还穿紫色,大夏天还戴披肩呢,啧……奸商一个!”
某财迷其实是羡艳人家有钱而已。
沈卓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:“那是南岭的装扮吧?”
和奸商有什么关系?
陶夭扒着人手臂闹腾得欢:“就有就有!”
“你用笑容毒死人看看。”
此时,王玄清出现在他们背后,顺带打了个哈欠。
陶夭猛地回头:“你怎么来了?好啊!居然偷听人家讲话,果真不是个好道士!”
王玄清眨眨眼:“我来买些修道观的材料。”
又指指车上。
“这个人……还不错的。无偿给我们观里捐款呢。不像某人……沈卓,你说这坐地起价之人,当属奸商吧?”
没等沈卓回答呢,陶夭就炸毛了:“说谁呢你!”
王玄清望天: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用不着着急忙慌的啊?”
陶夭撇了撇嘴:“那你尽管去买材料,我评价我的!”
“贫道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