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迅速调转赶往善堂。
“诸位大人,又来了啊?”
坐镇的堂主板着脸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:“要问罪当然可以,但请拿出证据来,否则就是诬陷良民。我们善堂一向只做善事,救人无数,怎么可能和匪徒勾结?这传出去,可是寒了天下为善之人的心呐,还请列位大人三思。”
“要证据是吧?”
陶夭上前一步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沈卓。
“我们两个就是活生生的人证!你们把我们打晕了,还逼我们签了卖身契!”
堂主却微微一笑,态度依然强硬。
“姑娘,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随便说。你如此言之凿凿,那卖身契何在?又有何人看见你进了我妙善堂的门呢?”
“你个坏蛋!少给我装无辜!”
陶夭火冒三丈。
“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地方掀个底朝天?”
“冷静点。”
沈卓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他们之前不是都已经掀过了?”
“……”
陶夭强压下火气,冷冷地看向堂主。
“行!你们等着,看我怎么戳穿你们这副伪善的面孔!”
堂主丝毫不为所动:“没有朝廷的文书,我看你们谁敢搜?这可是善堂,是积德行善之所,就连当今太子也曾给我们捐助善款,可不是你们随意闹事的地方!”
“……太子?”
陶夭眉毛一抖。
“你这老儿骗谁呢!”
“你若不信,大可以去看看我们门前的善簿。”
陶夭还想说什么。
一旁,明夷扯了她袖子,又冲人摇头。
“……”陶夭只能选择沉默。
正僵持间,王玄清突然站出来,随手一挥。